罪夢者

Nowhere Man

真的難看?我來為劇平反

#1 心得與劇情分析、經典台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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灰色字為經典台詞,黑字為心得分析

心得全文列表 劇情介紹

*請注意本心得是在看過全集之後寫的,大雷

*吸菸有礙身體健康,髒話有礙心靈健康

 


為《罪夢者》平反

  筆者已經看完全集了,因為喜歡《罪夢者》,所以特意寫平反文+劇情分析文(抱著被各位抨擊的風險寫下此文的)。

導演剪接很亂?意識流?

  筆者確實也看了至少兩次,想看懂事情前因後果,而剪輯我也不是很懂,所以留給各位評論。

  關於「夢」,的確是文學上一個大忌,畢竟給了觀眾一個虛構的故事去填滿對真實生活的幻想,最後卻以夢打碎整個故事,告訴你「就是假的沒有錯」,觀眾等於被打臉。經典韓劇《巴黎戀人》,還有電影《全面啟動》……(不爆雷了),不過《罪夢者》以夢當作整個故事結局,反而是讓悲劇有機會扭轉不好嗎?整個故事變成了夢,原本死的那麼多人可能就不用死了,不是很好嗎?(我會不會想太多)《罪夢者》的劇名都叫《罪夢者》了,曾經出現過的劇情大綱也寫「丁常全在一個虛實不明的狀態下逃獄了……」(大概是這樣,總之意思就是他逃獄是靠超自然力量)。

  當然,有其他說法值得我們去參考。有網友從《罪夢者》前名《擺渡身》(BARDO)去研究,「bardo」是梵文、佛家語,指「生命在死亡之後,到下一期生命開始之前的中間存在狀態。維基百科 丁常全也許是在死後腦中跑過人生跑馬燈,才會出現虛實交錯的情形(詳見: NETFLIX 台灣討論區 (非官方)社團文章,由‎Grace Chang‎撰寫)。英文片名《Nowhere Man》也許也隱含類似的意思。

  接下來就要談到意識流,真的是有點難懂,請見維基百科,以及粉絲專頁設計師_R.shadow的貼文。總之就是很迷幻難解的手法,常見大量的人物獨白,以及人物內心活動。

  個人認為導演確實有些任性,把喜歡的演員集結,然後拍出自己內心想要呈現的東西。導演給人的感覺就是「我沒有一定要你看懂」,而這種作品說實話也非常多,尤其是短片,例如最近筆者狂推的《女孩.四繹》《驚悚劇場》。這兩部影集都有難以理解的劇情,但看完不會讓人感到煩躁,會直接讓人放棄去猜測導演到底想講什麼,因為可能的答案太多太多了。看完這種迷幻的劇情,比較容易把重點放在某幕感動自己情節上,或是導演營造出來的魔幻畫面上。

  《罪夢者》對我來說,一開始真的看不懂,但不懂的地方是懸疑情節,因為導演留白的空間很大,一句台詞都不能放過,看了兩次三次過後也懂了。至於究竟是不是夢,對我來說不是最重要的,若是夢,會希望阿全不要真的走上同樣的路,若是人生跑馬燈,那也認了,因為劇中還有人比他更悲慘。

口音太中國大陸?外省流氓是這個樣子?

  口音口條確實是非常多人提出來的。底者自己看了網友的質疑,也先退卻了,之後是覺得自己還是該挑戰一下,就點開來停不下去了,因為懸疑劇情實在太迷人!

  筆者要平反的是,觀眾們一開始看到主演群張孝全、賈靜雯、范曉萱、王柏傑、章立衡等人,覺得他們會說台語嗎?我是不知道外省流氓講國語跟台語的比例是多少,也不知道是不是只有三字經才用台語講,我只是覺得,很難想像這些演員講台語,所以一開始就沒有期待他們演的流氓多本土。不過,這跟觀眾的習慣也有關係,就像邱澤雖然苦練一番後在《江湖無難事》講台語,但還是覺得有違和感(但他本身講國語也有一種特別的語速很容易讓人注意);澎恰恰在《第九分局》裡幾乎都講國語,讓許多觀眾備感尷尬(其實筆者沒有那麼覺得,常常看他上節目,早就習慣了他講國語的口條了)。對我來說,我就是習慣那些主演講國語啊,突然要他們講台語我反而不會習慣QQ 話說,王柏傑在演出《用九柑仔店》的時候也有苦練,但仍舊聽得出來沒有張軒睿流利。

  啊,其實王柏傑EP.1就曾罵台語髒話「哭爸」。大多時候大家還是選擇罵操你媽XDDD 在這個政治局勢緊張的情況下,操你媽真的很敏感X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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場景物件時空不對,歷史錯亂

  口音口條被廣泛認為時空不對,還有太多太多人噴BB.Call、車牌、車型、區間測速告示牌……很多太細的東西,在我專注釐清劇情時,根本不會注意,只能說網友們太神了,而BB.Call,我可以為它平反。

  BB.Call就是崇合幫聯繫的工具,#1阿鬼有做把手機放進置物櫃的動作,說「手機要託管了」、「記得靜音」,很明顯BB.Call就是幫派內互相聯絡用途,為避免竊聽、定位等等。BB.Call是在2011才全面停止,因此民國99年使用是沒問題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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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筆者覺得不對勁的,大概是白雪大舞廳了吧!超級復古,瞬間讓我想到1984年的電影《金大班的最後一夜》(背景大約是民國50年代到70年代)。不過,這場景是真的有實景,就位於台中,google找得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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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一篇文章Netflix《罪夢者》:混合在地台語歌與經典老歌的獨特抒情美學提到,《罪夢者》的呈現有很多8090年代的台灣香港影視的影子在,場面調度都很有懷舊感,說:「『情義』、『華人文化觀』的氛圍表現更重於一切。」

台語歌出戲

  國語劇放台語歌,在丁常全和蔣靜芳浪漫情節開展時,突然一句「我的掌心,還有你的溫度,出汗」當下我弟噴一句:「這什麼歌啊,好鳥……」快笑死!真的覺得超詭異!「出汗」也太直白太令人尷尬了!但沒想到越聽越好聽!直接上癮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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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陳映蓉導演會選上流氓阿德的歌,是因為金門腔咬字獨特,還有搖滾的編曲,、歌詞意涵、流氓阿德本身傳達出來的人生歷練。導演在挑配樂的時候,真的很跳tone,但又不知不覺接受且沉浸在其中。除了流氓阿德的歌以外,還有台語老歌、香港老歌,甚至還有古典樂。(筆者接下來每集都會整裡出現的配樂)

  其實,韓劇也常常莫名其妙搭配純英語歌,例如《孤單又燦爛的神──鬼怪》沉睡《鬼怪》裡場景有加拿大,男主角也在加拿大開業,配樂放英語歌還覺得沒什麼,但沉睡放英語歌就讓人覺得超奇怪,不過實在太好聽了,聽著聽著就習慣且愛上了。後來,才發現韓劇超愛用純英語歌0..0

年齡出戲

  我們賈靜雯姐姐保養那麼好,竟然有人說看她演少女很尷尬……雖然靜雯姐姐45歲了,張孝全也35了,范曉萱42,王柏傑30,章立衡32,都是超齡演出《罪夢者》啊,有什麼好批評的?民國90年代的靜雯姐姐超少女毫無違和感好嗎?和張孝全好搭!話說,#1蔣靜芳被嚇到喊「幹嘛」,超可愛的耶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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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平反結束,歡迎留言討論ˊˇˋ接下來是情節分析:

 


#1 第一章 殺人

【背景】

時間:民國98年~民國108年

空間:北北基。明確提到的場景有北護分院(臺大醫院附設醫院北護分院)與監北所(臺北看守所),而阿全和瀟灑的身分證字號開頭為C,表示主演們都是基隆人。

 

【角色】

  再來梳理一下每個角色:

*三人幫&福星&靜芳

  這三位好兄弟感情太好,媽媽一起喊、弟弟一起照顧,甚至女朋友也要一起(?),關係一時間很難釐清。

丁常全/張孝全

  綽號阿全,媽媽丁宛容開外省麵店,兄弟們也認他媽為乾媽。

蕭仨/王柏傑

  綽號瀟灑,父親來自江西萬年,上面有蕭一蕭二兩個哥哥。

崔承規/章立衡

  綽號阿鬼,很保護弟弟福星。換帖的阿全瀟灑阿鬼三人幫中,阿鬼是領頭的。叔叔是崇合幫帶頭的老三「三叔」。

崔萬福/周洺甫

  綽號福星,是個傻子,但看起來是自閉症。他其實是崔承規父親撿來的孩子,但很受崔承規疼愛,阿全瀟灑與靜芳也很照顧他,一開始真的分不清楚他是誰的弟弟。

蔣靜芳/賈靜雯

  一開始只見瀟灑纏著阿全母親,說著「別老是一副等著她過門的樣子,這樣對我和王八蛋崔承規很不公平」,還以為阿全、瀟灑、靜芳和阿鬼是什麼四角戀情,完整對話看個幾遍才懂,瀟灑只是因為身為單身狗稍微嫉妒了阿全,故意鬧阿全媽的。靜芳應該算是四人的青梅竹馬──她住的地方和麵攤附近地形相似,且阿全是走路送她──他們一起長大,有點像是《那些年,我們一起追的女孩》概念,四個男孩身邊就只有一個異性,最後被其中一個兄弟追到手,比較調皮的瀟灑和阿鬼就愛鬧阿全和靜芳。(賈靜雯在專訪中,也說自己的角色和兄弟四人的關係是青梅竹馬)

*崇合幫

  崇合幫以討債和經營舞廳維生。主要幾個重要人物,以下以階級順序寫。

大邱 邱乙陽/孫情 飾

二爺 萬長青/庹宗華

  對白蘭極有好感。

三叔(老崔)/張志民 飾

  對大邱忠心耿耿,死時大邱極不捨。

小沈/吳國揚 飾

  三人幫進來後,和其他小弟們討債時出現過內鬥,小沈帶過的小弟被毆被打後,小沈曾找三人幫要討公道,被三叔擋下。

白蘭/范曉萱

  白雪大舞廳的新人,大學生出身的,受二爺青睞。

*監獄

夏世英(老夏、唐三百)/陸一龍

  飽讀詩書,一直出現在丁常全夢中。(後面集數會看出來,他一直要阿全逃獄)

 

【綁架案之亂】

  這個真的不是普通的燒腦!在三叔疑似被二爺萬長青殺害後,大邱和三人幫都想復仇,大邱就安排一半小弟還有三人幫去忠南幫當臥底。二爺當然不是被騙長大的,馬上就用計讓三人幫背綁架案的鍋。不確定二爺什麼時候成了忠南幫的大老,但他似乎和一些企業勾結一段時間了(最後一集會提),因糾紛憤而綁了董事長的兒子,最後拿到錢還照計畫陷害三人幫。

  明明知道自己掉進了萬長青的陷阱,丁常全還是回頭救了被綁的人和孩子,為什麼?阿全是個容易心軟的人,本來就不輕易傷害人,所以才會不適應討債生活,曾和自己人打起來。福星一直喊著「弟弟對不起」,阿全心裡拉扯到了極限,還是決定回頭救人(他自己也即將當人父,肯定於心不忍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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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另一個鏡頭還剛好有「當心兒童」標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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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至於為何臨檢時,郭子乾飾演的警察楊萬里本來放了四人,為何又抓?因為警察正是掌握了綁架案一部份後,才設置臨檢來抓人(最後一集會提),楊萬里在臨檢時曾說:「我要不要信你?」後來打了電話確認阿全確實要去醫院看妻子,說:「你太太有點狀況」便放人。阿全後來路途不順便沉不住氣,開快車想跑,楊萬里二話不說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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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阿全為何揍白髮男人?】

  阿全為何狠揍白髮男人(假董事長)致死?筆者猜測是為了發洩。

  阿全知道自己逃不過警察手掌心了,將錯就錯扮演綁架犯,想拿孩子向警方交換條件。他現在只知道靜芳可能命危,他什麼都不管了,只想確認靜芳與孩子安危。他想抱走孩子時,白髮男人抓住他死不放手,他就抓狂了。原因一,他的妻小有危險,原因二,「我就是為了救你跟孩子搞成這副德性,你竟然還怕我殺了孩子?」阿全的心這次不軟了,直接把白髮男人往死裡打(有部分網友認為,就算阿全不打死他,他也會因先前被開了三槍而失血過多身亡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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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其它重點整理&經典台詞】

夢?

  開頭呈現的就是虛幻的夢境,老夏(唐三百)一如往常對阿全講道理,一直希望他逃獄:「走啦,阿全,裡面的日子太長、時間太短,學一輩子不猜人心、不賭天意,到頭來原來是同一件事。人心,天意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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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醒來,老夏就心肌梗塞一命嗚呼,再隔三天就是他被槍斃行刑的日子。獄中不少人因此認為他是好死的,不管怎麼死都好過槍斃死。

  「三百回家了?」總跟著老夏閱讀的福星問阿全說。

  「對。」阿全回應。

  「三叔回家了?」

  「對。」

  「我們也要回家了。三百不痛三叔痛,回家不痛槍斃痛。福星靜靜的都明白這一切。

  藉由福星提到三叔已死,畫面就轉換到十年前民國98年三叔的喪禮,接著講述萬長青和三人幫的對立淵源。

白蘭

  白蘭首次見崇合幫大老們,大邱問她「人最麻煩的,是對自己的選擇不甘願,『被迫』兩個字是假的,不是懦弱就是虛偽,妳是哪一種的?」她沒回應。看了後面情節發展,再回頭看這句話,很耐人尋味。

白蘭與瀟灑感情線

  白蘭見瀟灑眼瞇以為他喝醉睡了,拿掉他嘴裡的菸並捻熄,轉頭走掉之時,瀟灑站起來抱了她。白蘭說:「你認錯人了。」瀟灑卻強調「沒錯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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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兩人的感情線確實寫得曖昧不明。白蘭認為瀟灑認錯人,那認錯的對象是誰?她大可表明自己是二爺的女人,是碰不得的,但她卻沒有那麼做。後來兩人在慶功場合再見,兩個人不斷偷偷望著對方,二爺都看在眼裡。在走廊上抽菸相遇時,瀟灑尷尬的逃避白蘭,白蘭的眼神很受傷。後來喪禮上,白蘭大喇喇挽著二爺,直接選邊站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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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在江湖,身不由己

  阿全母:「那些人,心裡頭就好像是有把尺,但偏偏是在這種地方,到頭來,他也只能不仁不義,不然怎麼會有那句話呢?『人在江湖,身不由己』。你們還真以為你們這幾個心裡長了忠肝義膽啊?」

  媽媽一句話預言了四個孩子的未來發展。什麼忠肝義膽都是屁,利益才是第一。

情同父子

  監獄裡的人都知道老夏和阿全情同父子。

  在此特別提一下:老夏綽號又叫「唐三百」,因為愛讀古籍,尤其唐詩三百首詩都背起來了。而阿全還有一個綽號叫「阿丁師」,因為很會煮菜(媽媽開麵店的嘛)。這些綽號一開始出現都讓人一頭霧水,得靠觀眾細心一點拼湊之。老夏一直在阿全耳邊耳提面命,都是在勸他逃獄,也要看到後面幾集才會看懂。

唐三百

  獄警要拿走福星的《唐三百》,可能是因為那是老夏的遺物,須歸還?福星不願交出來,阿全就出動安撫。阿全要福星明白,詩都已經記在腦海裡,搶不走的,他背出兩首詩要福星接。

  「錦瑟無端五十弦,一弦一柱思華年。莊生曉夢迷蝴蝶,望帝春心託杜鵑。滄海月明珠有淚,藍田日暖玉生煙。此情可待成追憶?只是當時已惘然。」(李商隱《錦瑟》)

  「雲母屏風燭影深,長河漸落曉星沉。嫦娥應悔偷靈藥,碧海青天夜夜心。」(李商隱《嫦娥》)

  兩首詩都是李商隱的作品,李商隱一生不得志,將無奈與後悔都寄情於詩,是否正巧呼應了阿全的一生?

 

#1配樂整理】

(所貼的Youtube連結並不完全是劇中的版本)

Erik SATIEGnossienne No. 3

  開頭虛實渾沌的時候的背景音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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流氓阿德〈虧欠〉

  阿全和靜芳感情線到瀟灑和白蘭的感情線,都放這一首特別的金門腔台語歌。一開始聽很彆扭,但聽著聽著就上癮,配上畫面更是讓人悸動。但歌詞講述滿滿的後悔與虧欠,這些回憶都是過往的美好了。

  「我的掌心 還有妳的溫度 出汗/我的眼底 還有妳的笑容 開花/所謂後悔遺憾  只能後悔遺憾可惜啊 命運不能轉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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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「我心內對妳懷抱著虧欠滿滿/多麼希望妳會原諒我的蠻橫/所有自以為原則的眉眉角角/現在看起來只是可笑和憨慢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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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「我心內對妳猶原有所依戀/多麼希望一切像以前一樣/所有心碎的悲傷的坷坷坎坎/原來只是驚醒在半夜的一場壞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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GriegIn the Hall of the Mountain King〉(山大王的宮殿)

  阿全受不了崇合幫討債的暴力行徑,當看到有人想欺負和福星相像的人,他就爆炸了,事情突然變成幫派內鬥。配樂用耳熟能詳卡通中常用的古典樂,特別有趣且備感荒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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竇唯〈黑色夢中〉

  三人幫想到不討債又能賺錢的方法,風光時候的配樂。熱血的音樂家上神秘的低沉嗓音,很難不去讓人注意。和〈虧欠〉一樣,都有「夢」這個重要字眼,也有後悔、懺悔等重要歌詞

  「我的寂寞和我的淚/我的表現是無所謂/若要堅強需要受罪/若要後悔需要懺悔/最好閉上你的嘴……人海茫茫不會後退/黑色夢中我去安睡/夢中沒有錯與對夢中有安也有危夢醒時刻才會解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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〈港都夜雨〉

  舞廳裡播放的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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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晏如&葉佳修〈疼惜我的吻〉

  將被臨檢的路上,福星戴著耳機聽的歌。阿全一怒之下打死白髮男人後,福星又唱了起來。福星此時的情緒多是後悔,他知道事情演變成這樣,他有責任。

  「思念的苦酒我又一杯雄雄來喝落去/希望醉後會凍放聲叫你的名字/身邊那無你時間有啥意義/放乎伊茫茫渺渺過去醒來著看見你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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〈望你早歸〉

  片尾有寫到這首,但聽不出來哪裡出現QQ

 

  呀呀,最後放重看百次都不膩的超可愛畫面:

  「好玩吧?」

  「好香。」

  「風箏沒有香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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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「靜芳香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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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(萬福直接親上靜芳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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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(有人在噴火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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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(萬福得寸進尺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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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(有人直接怒了,靜芳嚇到喊「幹嘛」,聲音好可愛X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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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場加映


台劇。《罪夢者》

下一集第二章:天祐

【心得全文列表】

【劇情角色介紹】

【海報劇照相簿】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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劇照來源為Netflix粉絲專頁、截圖來自Netflix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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